自己呢?
又矫情、又胆小,穿女式内衣的变态。
容印之从沙发上跳起来,掏出口袋里的小玻璃瓶放在茶几上,一边脱衣服一边打开音响,调大音量,让音乐充满整个房间,哼着歌走进了浴室。
歌词是“谁是垃圾?我是垃圾~”。
洗完澡,仔细地给自己涂新买的指甲油;点上一支烟,慢慢地等它干。
然后拎出最近新买的两件睡裙,对着穿衣镜比来比去:“陆……你觉得哪个好看?”
一件白色,一件玫瑰色。
“你可能喜欢白色。”哪怕玫瑰色跟指甲油更配。
他其实很少有白、黑两色的纯色真丝睡裙,觉得大面积的白色太亮、黑色太闷,蕾丝材质倒是能接受。
换上睡裙,又开了一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