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擎森都走了,吕想才反应过来:“他吃饭去啊,那咋不带我呢?”
老赵心累得,比打了一仗还累。
傅婉玲一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把酒杯重重地落在桌上,容印之自觉地给她倒上。
傅婉玲撑着头,手指转着杯底:“你不教育我不要虚荣呀、不要拜金呀、要靠自己呀、别靠男人呀?”
“关我什么事。”容印之说。
“这就对了!”傅婉玲一拍桌,“我就虚荣怎么了?!本姑娘没杀人没放火!没当小三没卖淫!关他们屁事?”
一支酒已经下去三分之二,大多数都是傅婉玲喝的,她没醉,也微醺了。
“钱多好啊,我就爱钱。甭管他多老、多难看、性格多差,有钱就行——小三不行,当小三儿的都是low逼!”她扭过容印之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看看我!本姑娘这张脸,天然的,没动过刀,我是要当正宫的!”
容印之“嗯嗯”地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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