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一直摇头。想说不是的,我不害怕了,我知道你不会的。可男人已经垂下脸,再度抬起来的时候又变成那个看不透在想什么的陆擎森。
那巨大的情感好像被扼住了喉咙,生生地死去,消散了。
“不要再咬指甲了。”
陆擎森坐直了身体,指尖也从他手心里慢慢滑落,经过了他的指尖,最终分开了。
“太晚了,快点回去吧。”男人站起来往病房走去,又补上一句:“开车小心一点。”
容印之机械地“嗯”一声,一步步走出住院区。
“印之。”陆擎森远远地又叫他,他回头去看,男人的表情却看得并不真切。
“不用害怕。”
“嗯。”他点点头,男人也点点头,拉开病房门进去了。容印之下楼,坐进车里,钥匙插进去,又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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