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听见这个答案,容印之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挺直了脊背。飞快地穿好衣服,把他另一个颜色的吊带小背心掩盖在好几次衣物下面。
“下次,我会给你地址。”
只不过这个“下次”等得有点久,半个多月了才有消息。
陆擎森想,可能当时的迟疑让他以为自己在讨价还价而生气了吧——这个人真的很好懂,那张看起来冷淡的脸孔上,小表情特别多。
所以才会一直觉得他“可爱”。
直到他走进那个房间,直到他在那个房间里见到容印之,直到他在那个房间里拥抱容印之,甚至有种“他们在那里生活”的错觉之前——都还仅仅是“可爱”而已。
那个房间比他想象中小,也比想象中旧。他总以为容印之会住在漂亮明亮的高级公寓里面,陈设简单昂贵,被家政打扫得一尘不染。
然后他们会在床单铺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上做爱,睡觉,分别,再等下一次。
可他为什么看见容印之在窄小的厨房里面切菜;像强迫症一样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清理地板;小心翼翼地洗他的小睡裙,不允许那上面留下一丁点儿污渍;把为他准备的家居服洗好烫平摊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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