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扎,却被父亲扣得死死的,舌头本能地更加卖力地缠绕、舔弄那根充满父亲味道的粗棒。
舌尖沿着凸起的青筋滑动,喉管不断收缩、按摩着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发出更加黏腻下流的"咕噜、咕噜、呜咕……"声响。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被肉棒搅弄得满嘴都是,拉丝般从嘴角溢出,顺着父亲的蛋袋滴落。
谢乾坤越发兴奋,他忽然用力把儿子的头按得更紧,让整根肉棒几乎全根没入,龟头直接卡进喉咙最深处。
"吸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好儿子……给老子当精液容器……"
谢崇德的脸被压得通红发紫,鼻息困难,只能从鼻腔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父亲大腿上,喉咙痉挛般收缩,舌头却更加灵活地舔弄、按压。
老太爷的肉棒在他嘴里跳动着,马眼已经开始吐出咸涩的前液,被儿子一口一口吞下,喉结滚动的样子极其淫靡。
过了许久,谢乾坤才终於微微放松扣着後脑的手,让儿子能稍微喘息,却仍把肉棒含在嘴里不肯拔出。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狼狈不堪却又异常顺从的长子,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与征服欲。
谢乾坤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狼狈不堪的亲生儿子,眼底的慾火越来越旺。他忽然用力扣紧谢崇德的後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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