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秦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父亲臀肉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父亲……您的里面……吸得我好紧……"谢文秦低吼着,一手掐住父亲的腰,另一手按着父亲的後脑,把他压得更低。
就在这时,二子谢文祈从後方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长兄的腰,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性器抵在谢文秦紧致的後穴上。
"大哥,你干父亲的时候……可别忘了後面还有我们。"
谢文祈邪笑着,腰部一沉,直接贯穿了长兄的身体。
"嗯——!"谢文秦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他被二弟操着,却把这股力道全部宣泄在父亲身上。三人形成一条直线:二哥干大哥,大哥干父亲,每一次撞击都层层传导,让谢崇山被顶得更深更狠。
幼子谢文桦乖巧地趴在石台上,刚好位於父亲身下。他仰起小脸,张开湿润的嘴巴,把父亲被操得不断甩动、又红又肿的粗长性器整个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舔弄。父亲每被大哥顶一下,性器就更深地顶进幼子喉咙,幼子发出呜呜的闷哼,却更加起劲地吸吮。
三子谢文疏则跪在幼子身後,掰开幼弟白嫩柔软的臀瓣,将自己同样粗硬的性器对准那处早已被迷香催得湿软的小穴,一挺到底。
"啊……三哥……好大……"幼子含着父亲的性器,含糊地哭叫,却被三子按住腰开始猛烈抽插。
五人彻底连成一条淫靡的锁链,每一次抽插都带动整条锁链剧烈晃动。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压抑又破碎的呻吟在浴池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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