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三根手指全部抽了出来,改用自己那根粗长暴怒的巨刃,抵在父亲被操得又红又湿的穴口旁。
"父亲……忍着点……儿子要进来了。"
谢文祈低声说完,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啊——!!不……太满了……要裂开了……!"
谢崇山发出近乎哭喊的惨叫。幼子的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现在二哥那根更加粗硬的巨刃正强行挤进同一条狭窄通道。极致的撑裂感让他全身剧烈痉挛,眼角瞬间滑落生理性的泪水。
二哥却没有停下,他一手掐住父亲的腰,另一手按着自己的性器根部,咬牙继续往前顶。
"父亲……已经进去一半了……再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随着一阵黏腻又极其淫靡的"滋——"声,二哥的粗长性器终於整根挤进了父亲已经被幼子占据的後穴。
父亲的後穴被两个亲生儿子的性器同时撑到极限,穴口被撑得又薄又透,泛着病态的艳红。肠壁被两根粗硬滚烫的巨刃紧紧挤压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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