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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在暴雨与迷香交织下的残酷围猎,此时已经烧到了最癫狂的顶点。大床的剧烈摇晃将马灯微弱的光晕扯得粉碎,将三具交缠在一起、满是汗水与黏稠体液的强壮肉体,渲染得如同地狱里不分彼此的困兽。

        谢文疏在身後的撞击愈发失去理智。那每一次疯狂地的进出,都伴随着汁液四溅的剧烈啪啪声,狠狠撞击在谢崇山体内那处早已被折腾得一片泥泞的敏感深处。老狼的身躯随着那狠戾的力道,被迫在榻上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扣在後脑勺上的大掌死死按回了谢文祈的跨间。

        谢文祈黑眸里的猩红深不见底,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平日里威严的父亲此时双眼失神、只能无助承受的狼狈模样。那根直顶进喉角深处的巨物发狠,加快速度在谢崇山的口器里进出,粗暴地碾碎了谢家家主最後一丝理智。

        "唔、唔嗯……!哈、啊……!"

        当高潮的预感同时在双胞胎体内炸开时,这场禁忌的三人行迎来了最银靡的反噬。

        身後的谢文疏发出一声野兽般粗重的低吼,大掌将谢崇山的胯骨掐得发青,腰腹猛然一窒,整根热刃使劲往那最敏感的宫颈深处狠狠一凿,将积蓄已久滚烫如熔岩的灼热,一波波疯狂地浇灌进了那处剧烈痉挛的禁地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谢文祈也在谢崇山的口中迎来了顶点。那只死死扣住父亲後脑勺的大掌发狠地往下一按,逼着谢崇山将整根粗大吞得更深。下一秒,炙热浓稠的白浊如山洪爆发般,劈头盖脸地、尽数口爆灌进了父亲的喉咙深处。

        "呕、唔……!"

        谢崇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爆浆激得全身剧烈震颤,喉咙深处本能地吞咽着属於儿子的精华,更多的白浊则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混着银丝狼狈地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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