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随时可能翻船落水的危机感,与体内正被暴烈开拓的灭顶快感生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为致命的催情毒药。窄径内壁那处被塞得满胀发烫的肉芽,随着船身毫无规律的左右摆荡,反覆在楚霄那根粗硬的巨刃上疯狂研磨,每一次浪头打来,都像是将他整个人生生抛上了云端,又发狠地摔进了泥泞的情慾深渊里。

        「这浪头大着呢,属下若是松了手,您怕是要被这江水给晃到地上去。」

        天子沙哑的低吼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那张布满了粗硬肌肉的胸膛死死压着莫栖汗湿的後背,大掌猛地将莫栖的一条白皙大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湿漉漉的船舷边缘。这个姿势让那处早已被做熟了的幽谷窄径被迫向着临江的窗外完全大敞开来,冷冽的江风顺着窗棂缝隙灌了进来,狠狠激在两人死紧结合的泥泞缝隙上,激得莫栖浑身一阵神经质地剧烈抽搐。

        「啊————!……唔嗯……!」

        莫栖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了嘴唇,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体内溢出的黏稠情水正随着楚霄发狠的挺进,化作一阵阵响亮无比的「噗嗤、噗嗤」水声,与窗外那震耳欲聋的滚滚江涛声诡异地合为一体。

        整艘奢华的画舫此时彷佛成了一座只属於他们二人的孤岛,在漫天大雾的江心中央随着风浪疯狂摇摆。

        楚霄的腰腹像是全然不知疲倦的铁柱,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暴烈贯穿,都就着江水撞击船舷的频率,发狠地将莫栖整个人往案几深处撞去。

        狂暴的攻势将紫檀木案几撞得在木地板上不断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刺耳声响,将莫栖那点微弱的抗拒生生碾碎。

        天子的大掌死死陷进贵君腰侧的软肉中,掐出青紫交织的痕迹,跨间那凶器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弄在那处最为敏感、最承受不住的蜜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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