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画舫的主舱,温热的薰香便扑面而来,将外头的寒雾尽数隔绝。
这艘画舫内部装饰得极其奢华,垂挂着重重软烟罗纱幔,而最深处的临江窗旁,正摆放着一张通体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精致案几。此时,江面的波涛不断地「哗啦、哗啦」拍打着坚硬的船舷,使得整艘巨大的画舫随着水流的不断起伏,开始了不受控制轻微而绵长的上下摇晃。
楚霄将莫栖放在了临窗的紫檀木几案旁,大掌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那件玄色狐裘。
莫栖那身早已被车厢颠簸折磨得泥泞狼藉的月白里衣,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黏稠的情水与化开的龙精将布料晕染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湿痕,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活脱脱一副被天子玩弄得熟烂至极的淫靡模样。
「主子,这船身摇晃得紧,可得扶稳了。」
楚霄一双凤眸里翻涌着恶劣至极的笑意,那沙哑的嗓音故意压得极低,粗粝的大掌隔着湿透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在莫栖酸软不堪的腿根处打转。
莫栖只觉得自己被马车颠簸出来的热度烧得浑身发软,他有些羞愤地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修长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紫檀木案几边缘,咬着红肿的唇瓣低喘着。
「这里没有……人……皇上用不着……再装了………」
「主子,属下听不懂您在说什麽……」
天子一边厚颜无耻地装傻,一边好整以暇地欺身而上,那具布满了粗硬肌肉的滚烫身躯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生生将莫栖整个人禁锢在几案与自己胸膛之间。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掌毫不客气地自里衣下摆探了进去,极具掌控欲地一把死死握住了莫栖跨间那根早已被马车动态折磨得昂扬挺立,正微微吐水的脆弱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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