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大雾封江,微服私访的队伍在天色微明时便换乘了前往渡口的马车。

        迷蒙的江风携带着水乡特有的湿冷与潮气,将整片开阔的水面与沿途的古道笼罩在一片虚无缥缈的白茫茫之中。驿站外,那辆看似普通实则内里奢华的微服马车早已候着,莫栖几乎是被楚霄用一件宽大的玄色狐裘地裹着,打横抱进了车厢。

        在换乘那艘双层巨型画舫之前,是一段长达数个时辰,极其漫长而崎岖的长途马车颠簸。

        马车在古道上不断起伏,木制车轮每一次狠狠碾过碎石,对於身子骨本就熟烂不堪的莫栖而言,都是一场全然不同、宛如钝刀割肉般的动态折磨。

        与燕澜在西北古道上被粗糙皮革外在剐蹭的直白疼痛截然不同,莫栖此时穿着一身民间清雅的月白长袍,整个人绵软无力地跨坐在天子那条穿着粗硬护卫劲装,宛如铁铸般的大腿之上。车身剧烈起伏,天子昨日深埋在莫栖幽谷窄径最深处、来不及完全清理乾净的那些黏稠男精,便在激烈的颠簸中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

        那些乾涸的龙精被楚霄强硬的腿骨由外部不轻不重地反覆顶弄揉碎,竟然在狭窄温热的肉壁里重新化了开来,化作了一股股滚烫而滑腻的琼浆。

        这般由内而外的异样变化,让莫栖连脚趾都羞耻得蜷缩了起来。体内化开的龙精像是带着灵性般,沿着他昨日被揉碎捣烂的内壁层层泛滥,将那些隐密发烫的肉芽烫得神经质地疯狂抽搐。

        「唔……皇上……停下……太奇怪了……」

        莫栖那双清冷的眼眸此时水汽氤氲,他的一双指尖死死揪紧了楚霄胸前粗砺的衣襟。他还没来得及登上那艘画舫,整个人就已经被这番马车颠簸的动态折磨得大腿内侧一片湿漉,那处可怜微张的幽谷窄径早已吐水不止,将衣袍底下的里衣生生浸得泥泞狼藉,熟烂不堪。

        楚霄的大掌隔着月白长袍,精准地捏住了莫栖那对因为体内龙精泛滥而酸软到有些合不拢的雪白腿根,一边感受着大腿面传来的湿热,一边在贵君耳畔发出一声沙哑而满意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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