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了,滚。再多说一个字,本王不介意让沈太傅明日来替你收屍。」
「你……你敢动本宫?!」
沈清漪被那股如实质般的北狄杀意震得下意识倒退了一步。她看着赫连烬那张毫无惧色,甚至带着几分嗜血疯狂的深邃面容,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曾在大漠里生撕狼王的蛮族野兽,根本不能用宫廷里那些条条框框来衡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自己世家嫡女的骄傲,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高高昂起下颚,放出一句狠话:「本宫看你们能猖狂到几时!一会儿御前审讯,本宫定要将这沾血的银甲与男精帕子呈给皇上!到那时,便是宣府十万守军与你们北狄蛮族的死期!」
说完,她怒火中霄地猛一甩明艳的披风,将金丝马鞭狠狠一扬,拂袖大步离去。
赫连烬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只是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冰冷弧度。
然而,沈清漪走後不到半刻钟,大帐的阴影处,帷帐却悄无声息地再度被人撩开。苏妙音如同一抹幽冷的青烟般,极其安静地潜了进来。
比起沈清漪的招摇,前礼部尚书庶女苏妙音则显得冷静得有些可怕。她一身素净的淡青宫装,手中拿着一方绣着兰花的锦帕,一双如毒蛇吐信般的幽冷眼眸在闻到帐篷里那股浓郁的,属於北狄男人的精液腥甜与未散的催情馨香时,眼底那抹阴陙一闪而逝。
她精准地算计着时辰,本该是皇上吸饱了迷香往死神谷退去,却没想到,这药竟被这两人吸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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