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赫连烬稍微放缓了先前那般暴烈如风的撞击,他深邃的凤眸里满是溺爱,看着身下这只平日里掐尖要强、此时却软成了一滩春水的小鹿,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有些怜惜地吻去燕澜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粗粝的舌尖安抚似地舔舐着少年汗湿的额角,随後一路向下,含住了那双被生生咬得红肿的可怜下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吮咬、研磨。
「燕澜……放松些,老子在呢。」
赫连烬粗重地喘息着,嗓音低沈而沙哑,他一只大掌缓缓移到燕澜那处受伤的左肩,避开了敷着金创药的血肉模糊之处,只是用宽大的掌心轻柔地覆在周围,源源不绝地将自己浑厚的内力渡过去,替少年缓解那阵阵钻心的剧痛。
而他的另一只大掌,则顺着少年的侧腰一寸寸往下抚摸。粗粝的指腹带着极高的温度,轻轻揉捏着那截因为承受不住巨刃而剧烈酸软颤抖的腰。
「唔嗯……」
体内的剧痛在内力的安抚与男人极具耐心的揉捏下,终於渐渐褪去。可取而代之的,却是那迷香被彻底激发後,自骨髓深处,一波波刮出来的麻痒。
燕澜有些受不住地哼鸣出声,白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不再抗拒体内那根正沉甸甸埋在最深处的庞然大物,反而因为那处难耐的空虚,羞耻地主动塌下了腰身。两条穿着黑金马靴的修长双腿,更加用力软绵绵地死死缠紧了赫连烬粗壮的腰腹。
「大个子……你动一动……小爷、小爷里面好奇怪……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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