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场漫长的调教终於接近尾声时,天子并未将那根犹自粗硬的巨刃从莫栖体内抽离。反而是坏心思地就着这般深入贯穿的姿势,直接将莫栖以面对面跨坐的屈辱姿势,抱上了那匹大宛骏马。

        「唔啊……哈……」

        跨上马背的刹那,因为两人的体重与重力的双重下压,那根硕大的巨物在最深处沉甸甸地陷得更深,精准无比地剐蹭过宫颈最敏感的肉芽,逼得莫栖整个人剧烈一弓,十指死死抓着楚霄黑铁铠甲的边缘。

        楚霄拉动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走,却故意任由马儿散步般地缓步颠簸。

        战马每往前走一步,马背便会微微起伏一下,连带着那根死死堵在内里、满溢着大股龙精的庞然大物,便在莫栖体内最深处恶意地磨蹭一下。

        莫栖无处可逃,他被迫跨坐在天子的腿上,两人的私密处紧密相贴,每一次颠簸带来的酸麻痉挛都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将滚烫、布满红潮的面颊死死埋在楚霄龙气蒸腾的颈窝处,一边随着马儿散步般的颠簸而发出细密的、止不住的颤抖与泣音,一边承受这漫长而磨人的温存。

        然而,大宛骏马刚走过大半个林子,前方的密林深处,却骤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猛兽咆哮。

        「吼————!」

        伴随着斑斓猛兽的狂吼,隐隐还有兵刃交接与利箭破空的呼啸声。楚霄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锐利,他非但没有勒马停下,反而一只大手按住莫栖绦红朝服下赤裸、正不断在抽搐的细腰,策马缓缓隐匿在了一处高大茂密的灌木丛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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