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太、太深了……哈啊……要被撞坏了……唔!」

        莫栖十指死死握住楚霄还住他纤腰的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

        马鞍粗砺的皮革在前方发狠地磨蹭着他敏感到发指的大腿内侧,而身後那根皇家凶刃则借着战马奔驰的恐怖惯性,一记重过一记地在最深处盲目地撞击、剜弄。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成片灭顶的酸麻与灭顶的高潮如潮水般将他残存的理智搅得粉碎。

        「吸得这般浪,看来这马背上的滋味,朕的贵君喜欢得紧。」

        楚霄凤眸赤红,沙哑的低吼声带着出闸野兽般的侵略感。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莫栖的软腰,猛地往上一托,偏生不让莫栖有片刻逃避的空隙,随後绷紧了钢铁般的腰腹,借着战马再度跃下一处土坡的巨大重力,对准那处痉挛到极致的身处,发了狠地迎来了最後一波暴烈至极的疯狂冲刺!

        「噗哧————!」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骤然撕裂了林海的死寂,莫栖整个人剧烈一弓,双眼在一瞬间彻底失焦,前方那处玉茎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受此灭顶折磨,再度神经质地痉挛着,将大股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溅在战马的黑鬃与冰冷的马鞍上。

        与此同时,楚霄喉间也爆出一声低沈的野兽餍足狂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