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死死攥紧了绦红袖摆下的手指,强忍着後穴处因为那股药气而隐隐开始发酥发痒的战栗,颤抖着伸出双手,当着满朝文武与沈妃的面,将那盏盛满了帝王恶劣情趣的酒,缓缓端了起来。
莫栖在万众瞩目下,缓缓将那盏白玉杯递至唇边。金色面具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冰冷而刺眼的光,却怎麽也遮挡不住他此时已然红透的耳尖。
「咕噜。」
琥珀色的百年佳酿滑入喉口,辛辣之中带着一股绵软的甜。
几乎是酒液落入腹中的刹那,便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热流,朝着他全身的四肢百骸激荡开来。莫栖长睫狠狠一颤,只觉得自己从脊椎骨一路麻到了尾椎,原本在狐裘椅座中酸软发硬的腰腹,当真如药效所言,自发地软化放松了下来。
可这份放松,对此时的莫栖而言,却是一场更为淫靡的灾难。
「唔……哈啊……」
药效激发了肌肤最深处的敏锐,莫栖光裸的大腿内侧被那股热流一蒸,原本被黑金马靴碾磨出的红痕开始发疯般地发酥发痒。更要命的是後方的幽谷,内里那些熟烂外翻的肉褶在药力的浸润下,竟然变得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自发地吐弄着先前残留在肠壁深处的黏稠龙精。
大股被体温和药力热化了的白浊淫水,登时失去控制,如决堤之水般顺着他的腿根大肆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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