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妃,祭祀时辰延误不得,你且先入太庙偏殿候着。」
楚霄冷酷地打断了沈清漪的探寻,天子那张威严尊贵的帝王面具同样完美无瑕,任谁也想不到,他朝服下的大手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死死掐着国师的腰骨,半抱半提地带着莫栖往那高耸入云的祭天台走去。
「踏、踏、踏。」
每跨上一级白玉阶梯,对莫栖而言,都是一场动用凌迟之刑的极乐与折磨。
没有底裤的遮蔽,那枚要掉不掉的白玉托在滑溜的春水与龙精浸泡下,再度往外滑出了大半,刻着皇家龙纹的尾端甚至已经探出了穴口,堪堪被外袍的下摆死死抵住。而体内那两颗吸饱了帝王体温的暖玉珠,随着登台的步伐在窄径内上下癫簸,每一次受震,都发了狠地在密心口处狠狠剐弄。
「哈啊……唔……」
莫栖死死将头低垂,任由大汗将额前的碎发湿透。他体内那些熟烂外翻的软肉在惊恐中疯狂吮咬着玉珠,试图阻止那些黏稠的龙精溢出,可越是夹紧,那股成片翻搅的酸麻快意便越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大股滚烫的情水携着刺眼的白浊,此时已然顺着他光裸的腿根,一滴滴黏腻地沿着脚踝滑进了镶金的云丝朝靴之中。鞋底踩在白玉阶上,甚至发出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极其羞耻的水声。
只要那枚白玉托彻底滑落,属於天子的荒唐龙精就会在万民瞩目下,将他这身雪白的鹤氅由内而外彻底洇湿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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