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死死咬着舌尖,吐出来的字句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黏腻哭腔。
他的一双手隐在宽大的白鹤氅衣袖中,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渗出点点血丝,试图用掌心的刺痛来唤回被体内那毁灭般快感夺走的最後一丝清明。可那两颗玉珠与身前主人的心神相连,楚霄在龙椅上每一下呼吸的起伏,落在莫栖後穴内,都化作了最为精细的挑逗。
朝堂之上,百官仍在为了祭礼的细节争论不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眼中那位宛若谪仙般清冷高傲的国师大人,此时藏在层层衣摆下的双腿正疯狂颤抖着。
「哦?甚好?看来国师与礼部尚书所见略同。」
楚霄慵懒地靠回龙椅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莫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染上惊心动魄穠丽绯红的面容。
龙袍遮掩下,天子的长指微不可察地在膝头上轻轻叩击。他每叩击一下,那股隔空传导的内力便如同细密的针尖,不轻不重地在莫栖最深处的密心上刺探一下。
楚霄的心神正透过那两颗玉珠,无比精细地描摹着莫栖体内承欢过後的每一寸轮廓。
他先是将内力化作一缕游丝,驱使着靠外的那颗暖玉珠在最敏感的肉壁边缘缓缓打转,不急着深入,只是慢条斯理地磨弄着那处红肿的肉芽,逼得莫栖在衣摆下将大腿根部死死抽搐;紧接着,那天子内力又猛地一沈,让卡在最深处的那颗玉珠猝然大放异彩,剧烈无比地横向一旋,将昨日被龙根践踏过的那处的嫩肉,重重地顶陷了进去。
「唔嗯……!」
莫栖修长的脖颈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几欲溺毙的残破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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