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场枯燥乏味的政治傀儡戏,他心中一阵乏味,暗自腹诽:这一个个穿得花团锦簇、低眉顺眼的,瞧着便让人犯困。这繁文缛节的选秀,还不如多陪阿栖睡一会儿,想到这,楚霄的目光微微一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精致清冷的面容。
他的眼神深了几分,原本冰冷的唇角不自觉地抿出了一道柔和的弧度,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阿栖有没有想他?
看着那一队队走马灯似的人影,楚霄连眼皮都懒得抬,随口应付着底下的礼部官员。容貌家世稍微拔尖点的就封个贵人,瞧着老实本分的就封个常在,全当是在後宫养了群没生气的吉祥物。
「下一批,宣——」
选秀冗长而乏味,终於到了最後一批,也是最末尾,家世最不起眼的一队。
楚霄换了个姿势,正准备随便挥挥手、给这最後几个人赏个答应的位份便散了这无聊的大典。然而,当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排队伍的末尾,落在那个最角落的人影身上时,他的身形骤然一僵。
龙椅的主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懒散的神情瞬间皲裂,一双凤眸不可置信地暴起一抹精光!
那身乾净洗水的蓝衫,那截如高山孤雪般清冷的颈项,还有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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