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项拉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此时的他,脑海中全是楚霄将他扣在怀里时的滚烫体温,那布满伤痕的手指,被他自欺欺人地当成了帝王攻城掠地的巨物,在自己残破的深处发了狠地抠挖开拓。
那累积到了极致的慾望,在最後几次近乎自虐般发狠的猛烈抽送中,彻底迎来了火山爆发般的决堤——
「额嗯……哈啊啊啊————!」
随着前防高高激射而出的白浊,黏稠的精夜带着灼热的温度,零乱地喷洒在他月白的织锦衣襟与赤裸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後穴深处更是在高潮的顶点迎来了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缩紧,层层软肉如同嗷嗷待哺的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放,贪婪地吮吸痉挛着。
那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彷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随後重重跌落。
可随着那折磨人的慾望逐渐平息,被药物与情毒短暂夺走的理智,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在退潮的瞬间疯骤然回归。
偏殿内重新归於死寂,只有他仍未平复的、沙哑的急促喘息声。
莫栖失神地瘫软在散发着浓烈情欲石楠气味的床榻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看着满手的白浊黏液,以及身上那一片片狼藉的污浊液体,那由他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靡靡痕迹。而後又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身下那处被自己生生玩弄着吐出淫水的情色穴口。
那一刻,无尽的羞耻、肮脏、与自我厌弃,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他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下作荒淫而疯狂的举动。他成了一条在暗夜里,对着自己誓死守护的主子,对着至高无上的神明,发泄那不堪入目的卑劣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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