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里的每一个作品都被拦了一个安全距离只有这一个遵照作者的意愿没有围栏方便观展者细细观察。
顾南生发出一声呜咽。
呼吸陡然粗重。在他的视角,班草就是马上就要贴上他被迫展示的屁股,那专注的深情就是在欣赏他展示出来的穴肉。
作为助理,顾南生被带到这间小黑屋,被大叔亲手固定在这张椅子上。
椅子很奇怪,就像医院妇产科的妇科检查台,顾南生两腿高高搭在这个形似自动开脚型检查台的椅子两边被大大打开,半躺在椅子上,皮革的束缚带把他牢牢捆在结实的椅子上。
&刑具中的分腿器也许更适合形容这张古怪的椅子。
赤身裸体地被一张椅子困住,顾南生身上除了口塞就是后穴的窥阴器,大叔温柔地给他润滑扩张,然后那个冰冷的器具就被插入了顾南生的身体。长长的,冰冰的,无情地进入到顾南生身体前所未有的深度。
顾南生的身体倍放置到一个合适的角度,那根器具很顺畅地完全进入。
顾南生是害怕的,圆筒空心的窥阴器是尖尖的长锥形,让顾南生有种会被插烂捅穿的错觉。大叔干燥温暖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安抚,旋即笑着说:“松了不少啊,小朋友真是越来越骚了。看来叔叔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同时分享你了。”
确定插入到足够的深度后,旋转露出在窥阴器外的控制手把,窥阴器一点点地张开,它是由一片片的长条金属组成的,现在金属一条条分离开来,大大地撑开那没有人见识过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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