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抬头看了眼对面,阳台上没有人。用顾南生家地备用牙具毛巾粗糙地洗漱完毕的同桌嫌弃地囫囵吃着冰箱里的冷三明治,走到学校需要二十分钟,再不快点校门就关了,值周的同学会记下他们的名字然后在升旗仪式上由教导主任通报批评。总之很烦。
顾南生迅速地擦了把脸,赶紧穿衣服。
匆匆忙忙卡着关校门的时间进校的顾南生没有听到教导主任的点名批评,但是在升旗台上看到了大叔。
副校长陪同着西装革履的大叔站在台上。
高三年级站在操场最前面,顾南生的班级恰恰正对着升旗台。一溜的还没从周末清醒过来、睡眼朦胧东歪西倒的高三生中,稍微站得笔挺一些的就仿佛鹤立鸡群。
大叔一眼就扫到了隽秀的少年。
晨光给这个男孩染上了一层金边,细碎的头发被照得毛茸茸的,看着不像是已经成年的样子,即便穿着中规中矩的全套运动校服,也是出众的好看。
“……感谢当代艺术大家储先生的慷慨邀请,原定于下周日的秋游活动改为斯福尔扎现代艺术中心观展,于本周分批次坐校车前往。请观展的同学们展现我校学生的优秀素质,未轮到的年级和班级按照课程表继续上课……”
副校长感情充沛地重复着对大叔的感谢和对新“秋游”的安排。
顾南生眨巴眨巴眼睛,和台上礼貌点头回应副校长过于热情的介绍的大叔目光撞在了一起。大叔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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