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肉棒没有在射出精液,在他从后面小穴获得无法比拟的快乐的时候他忍不住尿了出来,甚至不是尿出来,尿液只是从他被夹在身体和木桩间的鸡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的。
打湿了木桩流到地上去。
木桩被他弄得脏兮兮的。
被操尿的认知是堪比射精到牛奶桶里的耻辱,顾南生抽抽噎噎地哭泣着,他的手脚被束缚得紧紧的,他甚至没有办法去胡乱擦掉脸上越来越多已经糊满脸的泪水。
然后就被种牛的大舌头舔了,种牛粗厚的大舌头两三下就把顾南生整张脸舔完了,顾南生脸上全是种牛的口水。
他有些激动地撑起脸张大嘴去吸种牛的大舌头,和种牛激烈地接着吻,把自己的舌头送上去不满足地舔着种牛,让自己的身体上沾染更多的属于种牛的气息。
种牛其实并不明白舌头碰舌头意味着什么,它只当自己的小奶牛像那些小牛崽一样向自己寻求着庇护,因而讨好撒娇。
它对于顾南生的亲昵接触十分高兴,牛尾甩动起来,不经意地抽打在顾南生的屁股上,在自己两腿之间,牛尾能够扫到的地方主要是顾南生的会阴和睾丸,它毫不在意地继续上下摆动着自己有力的尾巴。
把抽打会阴的顾南生身体猛的一颤,他的鸡巴继续滴着水,那带着毛的尾巴甩动着抽在脆弱的下体,直抽得顾南生夹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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