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奥……好烫……太粗了……我……呃……不行……”
完整的词句都完全发不出来,顾南生眼尾绯红,被操得热泪盈眶,双手反握住束缚手的皮带。
用力得关节处的皮肤都发白。双腿没有办法夹紧,木桩横亘在他的下体强迫他张大腿露出小穴挨操。
种牛仍旧在进入,它实在是太长了,现在让顾南生快要哭出来的长度也不过才它的四分之一,格外紧致的小穴仍旧在负隅顽抗,却被它轻易攻破,进得越深茎干越粗,小穴这才乖了自发努力地放松着。
等进入了三分之二的时候,似乎到底了,龟头抵着肠道的最深处没有办法再继续深入。种牛牛鞭露在顾南生体外的部分实在是可怜得很,它努力地想要把自己完全埋进舒服柔软的小穴却被无情拒绝。
种牛抽出一点又往深处插入进去,如此反复着,因为它知道,只有打开最深处的小口它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发泄发情期无处释放的热流。
顾南生被撞得一下下往前飞出去,如果不是被皮带拴住了他觉得自己肯定都要飞到栅栏那里去了。
粗壮的牛鞭夯得又急又大力,顾南生的眼泪终于滚滚地流了出来:“……不行了……到底了……真的到底了……不能再进了……太深了……呜呜……啊!啊啊啊……”
他哭诉着种牛的残忍,被操得实在受不了,明明已经进到最深处,把自己肠道全部撑得大大打开得已经在没有余地了却还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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