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抬起头去看同桌，因为欲望而不自觉湿漉漉的眼睛专注而深情地看着他，低声回应道:“想要……”
同桌正经地点点头，“把这杯拿铁喝完。”
一夜无梦的高质量睡眠之后，既没有起夜也没有晨尿，即便顾南生昨晚排完尿后没有再进食，此刻也是有些尿意。
但是同桌要求他把面前这杯大杯拿铁喝完。
顾南生想要拒绝，同桌再次笑了，和刚才的真情实感的笑意不同，这次皮笑肉不笑，就这么看着顾南生，让他好好想想“不乖”的后果。
伸手拿起拿铁仰头喝了两口，顾南生小心翼翼地瞥着同桌，被回以一个摸头杀。
“我说了，只要你乖，老子会对你好的。”同桌撸猫似的给顾南生顺了顺毛，“要是你不乖，老子就把你操到乖为止。”
他也端起他那杯美式，不加奶不加糖喝了两口，回过头看向顾南生:“我查了一些资料，还买了一些玩意儿——一些有意思的大玩具小玩具什么的——，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希望我们两个以后合作愉快。”说“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对准了顾南生，让他心惊似乎自己的一切伪装都被剥开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那两个字的发音他说得字正腔圆，语气平平稳稳，丝毫没有给顾南生以“人”的待遇，而是一个——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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