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下坠着身体,自发地主动在麻绳上摩擦最敏感的肉逼,被麻绳磨动穴口,同时往外发着力尽量多地推出一些肛肉去接触麻绳磨动,又骚又浪。

        他骚得天赋异禀,但是刚才也不过是吃了鸡巴和一串拉珠,开发得并不完全,并不能把太多的肛肉推出身体去接触外物磨蹭,从第三视角看来也不过花儿一般的一小圈糜红色肛肉露出磨动着麻绳,还把灰褐色的绳子打湿了一指长的长度带上深色的水迹。那一指的长度是彻底湿透了。

        天知道他身体里有多少骚水,迫不及待地想要流出来。

        这个颇有些极端的自慰方式的结果是绳子拉得更紧了,胸口被勒得往上往前凸起,大奶头没有外力刺激就凸得厉害,在顾南生的视线里就能清楚得看到从白t里透出来的奶头形状。白t还是半透明状,因为刚才同桌吸了一口,因此能清楚地看到奶头已经是熟透了的深红色,连乳晕都凸了出来,硬币大小,很是骚浪地模样。

        太过敏感的奶头的结果就是即便在还算柔软的白t上蹭动,顾南生都能感受到一阵强烈迅猛的快感,奶头太过舒服,他难以自制地想象着同桌羞辱他的话,“小奶牛”。简直是美妙的称呼。

        一边蹭动着,一边哼哼唧唧,他渴望着这对大奶头能够喷出奶来,那是一副多么美妙的场景。

        而最为难以忍受又最有效对抗恐惧的是脖子上越来越紧的绳圈,牢牢勒住了顾南生的呼吸。

        顾南生还不想死,所以他自主地控制着绳子勒紧的强度,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呼吸,一旦喘不过气来他就站直身体,等恢复了又故技重施,他享受着窒息的快感,呼吸被控制的时候脑海里一切杂念都消散了,没有恐惧没有孤独没有缓慢的时间,只有绚烂的烟花绽放,颜色绚烂。

        比起绳子,顾南生更喜欢同桌那双有力地手,真想让他狠狠扼住自己的的喉咙啊。那样的姿势会像一个拥抱。一个过于凶残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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