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知道,因为他曾经历过,在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但是同桌版本地龟甲缚要简单一些,勒出顾南的胸口,拉下去两股分开空出阴茎然后合并横贯摩擦他的股缝和小穴就带上去回到脖子处。原本脖子的地方那一圈麻绳还算松,再添两股麻绳进去就略微有些紧了。
“操,贱逼的奶头真几把大,空孕催乳听说过吗?真他妈想用在你身上试试。这么大的奶头不用来出奶可惜了。”
同桌满意地扯动两下,忍不住隔着白t在顾南生鼓起的奶头上吮了两口,然后才松开打量了一下长度,继续往上拉起顾南生的两手让他吊起来,麻绳一圈圈收紧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最后凭着同桌的身高优势缠在了楼梯扶手上固定住。
轻蔑地拍了拍顾南生的脸颊,“给老子做专属奶牛,老子疼你,你说好不好?”
想象着那个画面——奶头涨起,被同桌的手指捏着往外喷奶,然后被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另一边迫不及待地流出奶水打湿对方的手指——顾南生呼吸急促了许多,“好……给主人做奶牛……用大奶子产奶给主人玩……”
顾南生站在地面上,因为激动而往同桌的方向靠,麻绳被拴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下栏杆,被拉得站直身子还要垫着脚尖,一旦他放松不能踮起脚尖,连贯全身的麻绳就会勒得他的胸口往外凸,连白t都挡不住奶头的粉色透出来。
而两股之间粗励的麻绳摩擦着刚刚被操过被拉珠玩过而微微吐出肛口甚至一点肛肉的后穴,摩擦着那样敏感的部位,顾南生简直欲哭无泪,直粗喘着气,又难受又爽,小鸡吧再次硬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脖子,当顾南生无力踮脚的时候绳子收紧勒紧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窒息的感受使他眼前发黑,脑海里蹦着一串一串的烟花闪过,鸡巴开始往外滴水。
“真几把骚,老子恨不得把你关起来玩个爽,”看着顾南生这幅淫样,对于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同桌点点头,“很好。现在开始享受你的美好时光。三十分钟之后我再来找你。我的小婊子。”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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