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觉到路上的人在悄悄大量他们，也许还会摇头感叹现在的高中生不学好搞早恋。
他毫无余力应对那些“悄悄”得不够走心的打量目光。
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下去了，忍不住在班草怀里低声哭着求饶。但是这一路都没有被理会。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排出来”。
顾南生的脑子已经顾不上处理“这是哪里”
“会不会有人”这样复杂的问题。
他只机械地遵守着被给予的命令，蹲下，腿分开，排出来。
失败了。肛塞还没有拔出来。
顾南生抱着自己的腿弯，手捂着自己的脸，急躁得再次哭了出来：“帮帮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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