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痛屁股要被打肿了大鸡吧哥哥不要打了”

        顾南生吐出班草的肉棒期期艾艾地向打屁股再次上瘾的体育生讨饶,但是事实上,说出“大鸡吧哥哥”这种明显戳体育生点地称呼,就意味着这个骚货所说的“痛”“不要”都掺着水分。

        读作不要,写作继续、还要、喜欢。

        体育生果然大受蛊惑,把顾南生的腰往下托了托,猛烈地撞击着小肉穴,抽打着被打得又红又漂亮的屁股,甚至打出了欢快的节奏,“继续叫。果然很爽吧,呼。”

        他的草干实诚得毫不留力。

        穴口被抽插草干得飞溅出透明的淫液,穴口一圈被撞击得打发泡的白色小沫,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出一条白色的线沾在蛋袋上。

        穴肉被操开了,松松软软地裹住大肉棒,穴腔里每一道褶皱都是为服侍肉棒而生,足够柔软又足够缠绵,让人知道原来鱼水之欢能到这么极致的程度,君王不早朝是多么能够理解的行为。

        而在穴口,这个小骚货的括约肌紧咬着肉棒,在它抽出时吸吮不休,甚至偶尔插得狠了,浅处的肠肉都会被纠缠着带出来,红艳的肠肉是那么诱人,视觉上太过凶猛强烈的刺激让体育生已经开始有些想要射了。

        同桌坐在他的桌上静静地看着顾南生前插后草,静静地享受着他的呻吟声萦绕着自己的耳朵,连他耐受不住的鼻音都是那么的动听,他坐在黑暗里,烟头的红光时不时燃起,他学着香港电影里周润发抖烟灰的帅气姿势,手一伸掸在顾南生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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