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在死亡的边缘体会到窒息高潮的顾南生感到一股热气涌上,烫熟了四肢百骸然后到了眼眶,冒了出来湿漉漉地顺着眼角落下遁进发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两绺冰凉的泪痕作为证据。腿间一热,竟是直接失禁了,入漠后就未进食饮水,尿液发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道。

        沙匪戏弄玩味地看着他,这才直接松手让顾南生倒下,直接倒在了他自己的一滩尿液里,“堂堂顾少侠居然被老子吓尿了,倘若要传出去不知叫多少人笑话,以后大家都会在你背后戳你脊梁骨,叫你怂货。他们肯定会也想把你这么扒光了,甚至你走在街上都会有无数男人视奸你,叫你骚货少侠。”

        沙匪说到性起,反手又抽了顾南生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一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渗血,踩着脏兮兮靴子的大脚在顾南生身下掂了掂,把顾南生的玉茎置在脚尖上下抖着玩。

        “骚鸡巴真是小,顾少侠是太过于潜心修武光长了武术修为忘了长鸡巴吗?八岁小孩的都比你这玩意儿大。”

        说话间脚一抬把小顾南生踩在脚下碾了碾。

        “不要”顾南生呻吟出声,最可怕的是被碾得生疼的肉茎居然在这样的疼痛下勃起了,越是被讥讽凌辱顾南生感受到的快感越是强烈,现下前面爽利了,后面却愈发饥渴地收缩蠕动起来,咬着下唇不知是忍受疼痛还是忍受欲望,唇色惨败显得愈发地柔弱而可怜。沙匪的手自腰上解下腰带扬手抽出来空甩一击,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原来竟是一条软鞭,不过环一腰长短,末梢带着些细碎的尾,鞭身却是结结实实皮织的。沙匪对叠软鞭,这个动作让顾南生感到惊恐,他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往墙角瑟缩,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不要”祈求着。

        沙匪不为所动,一鞭抽在顾南生胸膛粉色的乳头,留下横贯整个胸腹的红肿鞭痕。

        “啊!”顾南生发出一声让沙匪满意的惨叫声,眼泪又滚落出来,糊在颊上可怜又凄惨。

        代入被鸡奸的柔弱妇女角色让他用最后的力气微弱地弹着腿试图去踹沙匪,胡乱的动作除了完全激怒沙匪别无他用,沙匪直接一脚把顾南生踹翻过去,光生生白花花的大屁股暴露出来,“顾少侠是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可真是叫人头痛,那爷今儿个就好好教教顾少侠这个道理。”

        抡圆手半点力不收敛地一通狂抽,肩背屁股大腿,想到哪里就抽到哪里,啪啪啪叫人牙酸的肉响声数十下才停了下来,顾南生起先还能发出凄厉的叫声到后来只剩无力的嘤嘤啼叫,知道抽到屁股和腿根时,他那肥厚的屁股被鞭子抽得一颤一颤的很是招人,他呻吟的尾音却上扬起来,一副被肏得爽到了的骚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