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苏睿没听到廖齐的道歉，而是想到之前，陈默惩罚他的那次。
那天陈默一时兴起，要他喝尿，他不同意，陈默便将他手脚绑住，脑袋踩进装满尿的盆里。
无法呼吸，如果不张嘴，就会窒息而死。
虽然最后他的执拗赢过了陈默，但心里还是种下了恐惧，再也不敢违拗陈默。
同样是在瞬间掌控他的生死，对陈默，他只有恐惧，而廖齐，却似乎并不一样。
廖齐等苏睿不太咳嗽了才出声道，“要喝点水吗？”
苏睿摇头，对陈默的回忆令他十分厌恶，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来赶走难堪的画面。
苏睿的样子太过可怜，廖齐很有负罪感的又说了一遍，“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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