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早知道他逃不掉,傻瓜一样的签订了那样的卖身契就不可能离开了。
偏偏现在像一只被吊着胡萝卜的蠢驴一样被人指挥着往前走,还以为自己忍过些时候就能从这里离开。
来到这里的人大都接受了各种改造,没有什幺长的歪瓜裂枣的。
此刻看着两位个头差不多的男人把蛋蛋夹在中间,安安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的欲望总能轻易的压过理智。
双腿间隐隐的胀痛让他很是难耐。
前面抽插完花穴的男人,不耐的在他的阴道里磨蹭了一下才拔出,蛋蛋费劲的憋住身体,才勉强那些已经胀满了他花穴的精液不流出。
不过看着他已经哭肿了的双眼来说,安安不觉得他能撑得住。
蛋蛋身后的男人越发卖力,顶的蛋蛋花穴分泌的点点粘液滴在了地上,甚至隐隐有些白色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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