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只能发出细小呻吟的蛋蛋,无力的让花穴微微缩了一下。
在努力灌下第六支时,安安的腹部已经胀的像个怀胎六月的女人。
安安没有敢拿下针筒。
凯西此刻却没有拔下尿孔的针筒,随后没有了液体的筒内被他一点点拔起。
刚刚的水液被倒吸出去。
蛋蛋还没能感觉到多少放松,又立马被注射了回去。
膀胱骤然又增大了。
随后再次被吸回去,灌入。
重复了五六次之后,蛋蛋双腿都差点撑不住地面滑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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