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定时间内终于吃完的他总算给林伟放松了点,坐在中庭里,他继续打嗝。

        尿道被挤压的厉害,串珠像是被遗忘一样已经被吞入了大半,从外部看来是完全看不到串珠存在的。

        而本来休息着的蛋蛋被迫看了一场让他怕的撕心裂肺的调教现场。

        一根快有电线杆那幺粗的肉棒冰雕被小车载着推到了中庭来。

        花溪飞带着军军跟在后面。

        “上去吧。”看着几名工人把供落足的架子放好之后,他对军军说道。

        军军上去,已蹲下的姿势,把屁股对准了那根大肉棒。

        然后发出一声声狗一样的哀嚎,肉穴已人能看见的样子扩张,架子一点点下沉。

        军军被撑的下意识的有些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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