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刚刚还很清晰的大脑突然有些昏沉。
李文斯的喉头滚动着。
随后便看见一只光滑细长,但是前头可以分叉的触手这样从他的口中挤入塞班斯的口中。
喉咙被强行挤开,黏膜被刺激的感觉惹得他的鼻头泛酸。
塞班斯皱着眉,但是身体的构造让他此刻连拔出触手的权利都没有。
更别说拒绝。
一路向下,仿佛在吞咽着一个超长超大的年糕,没有办法光靠着咽喉的力量截断它。
感觉非常的噎,让他很难受。
很快就感觉那根触手到达了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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