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他怎样都好,只要活着,就足够了。

        海澜还在抵抗,但是当压力过大,疼痛的压迫感让他终于放松了身体。

        括约肌被粗细不等的珠子入内后剐蹭的诡异感觉让海澜头皮发麻。

        直到珠子全部进入了分身,预留下一根不过一厘米长短的软管在外之后。

        朱智拿来了特制的甘油:“我不喜欢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随地大小便,要对你进行物理的看管,你以后听话了,我就不这样了。”也许吧?

        朱智笑着。

        海澜的膀胱并不是空的,剩余的尿液很快被密度大的甘油挤到了上面。

        朱智灌入一管后又拿来了一管。

        海澜无力的打颤,鼻腔里露出了虚弱的鼻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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