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没有被使用过,本能上的不适感让医生还是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那人笑着,什幺都没有说。

        只是不知道为何,医生似乎感受到了他一丝不悦。

        他看着那人收敛了笑容,微微垂下的眼眸像是虔诚膜拜着什幺一样,修长的指尖划过火柴盒,一根火柴闪烁着了星火。

        白色的蜡烛被点燃。

        一根细长的犹如毛衣针一样尿道塞被他拿在手上随后放在烛火上炙烤。

        “为了医生着想,我觉得还是消毒一下比较好,你说呢?医生。”他最后两个字拖拽的仿佛鬼怪索命一般。

        他感觉固定脖颈的皮带似乎都因此缩紧了一般令他非常不安。

        发烫的金属棒被他小心的拿了起来,随后左手微微抚摸他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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