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不断对他进行了侮辱。
身体已经习惯了出入。
甚至无法吐出完整的词句。
只有那些暧昧的气声。
“最后给你一次几乎,忍住,不拉出来的话,我就让他们停止,怎幺样?”牧歌对着被进行了三小时性侵的他说道。
那是唯一垂落地狱的蛛丝。
即使可能是万劫不复,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也是没有选择的可能。
手腕被皮质的手铐锁住。
他的腹部此刻已经鼓胀成,平时完全不可能想象到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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