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忍耐了两分钟。
“啊……呜……”他发出呜咽的声音。
已经凝固的灌肠物犹如粗壮的粪便一样被狠狠的排泄出来。
一整根没有断连。
后穴的嫩肉都被带了出来,犹如一朵粉色的花儿,微微摇曳。
“我有让你拉出来幺?”牧歌笑了。
“不要!求你了!”再次看到那个折磨人的针筒,他害怕极了。
“可是你这里很舒服啊?”牧歌用拇指轻轻抚了抚他的龟头。
敏感的小孔微微收缩又张开,处于极端的状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