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残酷的给他训练,但是他不希望他对调教有免疫力。
他不要一个服从的奴隶,而是一个能让他不断觉得有调教兴趣的奴隶。
等待了大概十分钟。
特意被他摆在玻璃杯里的调节器的管子缓缓滴出了一滴。
只是这样就让他的下面已经硬胀的快要无法坚持,好想干他,好想把他操死在这里。
但是还不行。
美味的食物总是要留到最后才能吃的。
他把他的肉棒口塞拿掉,随后把自己肿胀的炽热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啊——啊……唔唔唔……”他发出一些怪异的呻吟,肯定很抵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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