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蜜穴后半段被粗壮的东西一点点撑开,无数突如其来的电信号在苏墨脑袋里炸开,这种高潮和刚刚被手扣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仅仅是一下苏墨就有点感觉自己回不去了。

        不同于上一次那么难凿,已经被凿开过的苏墨显然已经有些记住了这位直接到底的客人,林牧只感觉苏墨的极品肉穴越深的地方越紧,直到他整根完全没入进去,这位丰腴的妇人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恩?还让不让爸爸进去?”

        林牧泄愤般的重重顶了一下,顶的眼前的人妻花枝颤动,阴唇下意识的包紧男人的巨根,想把这根东西锁到自己体内不要乱动一般。

        虽然苏墨的最深处比林雨霖还要紧致,但是不同的是她水又多又滑,咬的再紧肉棒都能来去自如,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叩在苏墨的心房上。

        “让……啊啊啊……让……哈……让爸爸进……女儿的骚小穴……就是给林牧爸爸……哈……肏的……”

        苏墨已经不是头一遭做春梦了,一回生二会熟,以前梦里还会象征性的抵抗一下,现在已经只有迎合了,正因为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将那些原来束缚着她的道德观廉耻观全部扔到九霄云外,就连下身的失禁都不去刻意控制了,从滴滴答答变成了淅淅沥沥。

        整个人浸泡在尿液里做爱对于其他女人来说可能是折磨,但是对于苏墨来说却是彻头彻尾的享受,梦是人真实内心的反应,在这里她不用做贤妻良母也不用做威严的领导,快感驱使着她尽情雌伏在这个年轻而强壮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林牧毫不客气的揪着苏墨的头发让她撑起身子翘起屁股,用后入式的姿势跪趴着迎接冲击,虎腰重重的撞击在白花花的肉尻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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