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的氛围让林牧严厉的诘问显得毫无不妥,就好像此刻他才是威严的领导,苏墨才是该乖乖听话的属下般。

        “没什么……之后我就睡着了……”

        “睡着了就醒了?中间没有发生任何与我有关的事情吗?”林牧接着质问道,不给她思考喘息的机会。

        “做了个梦……”苏墨脸颊微微发红,长而媚的狐狸眼尽量不去看林牧,头上的快感值往上跳了10多点,灰色的雾气从眼睛里一闪而过。

        灰色的雾气,和身份暗示有关的功能?但那不是个纯纯废物功能吗?

        林牧一边不动声色的点头让她继续说,另一边尝试了几次但都暗示失败,这个催眠功能成功率太低了。

        苏墨有点支支吾吾的羞于开口,但林牧最擅长的就是消解女人的羞耻感,骑在这位有些羞涩的女领导身上用修长的手指开了几次心房的锁孔后,这位软倒在地上喘着白气流骚水的美人就把那天晚上自己梦到的事情全招了。

        甚至细致到被林牧爸爸用沾满自己尿液的丝袜堵住嘴巴猛干到高潮失禁等等细枝末节。

        “做梦?不是只能暗示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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