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现在,狂暴的跳蛋震的她身子发麻,让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内心滋生出一种渴望,希望林牧能做的更过火点,将她当做真正的骚货,贱人,甚至是厕所来使用。
人只要活着便存在一个身份,在家里苏墨是贤惠的妻子,严厉的母亲,在公司苏墨是中层领导,底下几个小朋友的师傅。
但是现在苏墨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份可能在器重的徒弟面前早就变成了空虚的荡妇,渴望被玩弄的女人。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同,男人的逻辑是实力决定地位,而女人的逻辑是身份决定地位,其根本原因就是女性自身并没有力量,身份形成的那份尊严便是她们单薄的保障。
母亲,师傅,女儿,妹妹,这些都不过只是个标签,当对方不再在意这个标签,那么母亲和儿子,师傅和徒弟,女儿和爸爸,妹妹和哥哥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空虚的女人和一个又需求的男人。
偏偏苏墨还真就是那个空虚的女人……
都说第一第二性征才是人的性器官,却不知道人最大的性器官其实是大脑,伴随着脑海里对自己的淫荡想法的贬低和折辱,平常对跳蛋几乎毫无感觉的苏墨慢慢站都站不稳了,为了不被同行的女下属看出来自己的异常,连忙她假装肚子疼直接冲去厕所了。
“真是要疯了……”跳蛋的振动一点没停,苏墨强撑着进了女厕所,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甚至都尿裤子了。
最要命的是,让她兴奋的不是现在跳蛋的物理快感,心理上在林牧面前暴露自己放荡的一面的羞耻感,就好像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秘密了一般。
以前她至少自以为林牧还尊重自己是师长,只是自身欲望太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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