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闹得太晚,陆鸳到后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好在宋祈白已经有了处理事后的经验,帮她沐浴、擦头发、打理身子都不在话下。
醒来时身上虽然酸痛非常,但是周身清爽,之前弄进里面的东西也被清理g净,腿间并无那种恼人的黏腻感。陆鸳心里一暖,对他昨夜的行径原谅了大半。
只是环顾四周却不见人,此时天sE大亮,约莫宋祈白是去买吃食了。陆鸳放下心,斜倚在美人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起他先前送给她的颈佩,那珠子质地温润,泛着淡hsE的金光。实非凡品,想来应该是传家宝一类的器物。
她正放在掌心仔细打量着,恍惚间觉得那珠子光芒一亮。恰好此时宋祈白推门而入,他手里拎着食盒,朝她扬起一个温润的笑。
陆鸳又低头看了看那珠子,刚才转瞬即逝的光芒好似错觉。许是宋祈白推开门时,门扉外的日光照进来,才会显得亮眼一些吧。她重新把那颈佩放回里衣处,语气挪揄,“原还以为,宋大官人是吃饱了不认账。”
这是将宋祈白b作成来花楼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了,他闻弦声而知雅意,知道这是小姑娘醒来时不见人,心里有些埋怨,他忙附和道:“鸳娘可真是冤枉了,我巴不得日日同你在一处寻欢,怎会弃佳人不顾?”
“这里的小厮说锦林堂的杏花糕nV娘们甚是喜Ai,我去排了一盒。鸳娘快尝尝,可合你胃口?”
这人真是,随便调侃他一句,他还真演上瘾了,一口一个鸳娘叫得这般顺口。
陆鸳懒洋洋地走到桌前坐下,嗔了他一眼,“你这人,惯Ai占嘴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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