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掌心的茧,抚过我的每一寸柱身,就像你平日里抚剑一般。”
陆鸳被宋祈白的话语代入了想象,抚剑吗?完全不一样。她的月韵剑周身平滑、寒光四溢,不像他有那么多青筋,也不会像他这么滚烫。
“鸳鸳,你的茧蹭到我的gUit0u了,啊……”从未有过的T验教宋祈白忍不住SHeNY1N出声。他是如此坦诚自己的每一处感受,仿佛天生不会因为身T的反应而感到羞愧。
陆鸳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动情的双眼,更不敢看正j1Any1N她手心的。可即使闭上眼,她却依然能听见宋祈白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饶人心肺的胡话。
“鸳鸳,你弄得我好舒服啊。”
“好厉害啊鸳鸳,怎么这么会m0。你手心的茧刮在我的yjIng上,每蹭一下都好舒服。”
“鸳鸳……”
“闭嘴,不许再叫了!”陆鸳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宋祈白。他叫的她都有些奇怪了,腿间泛起涟漪,Sh哒哒的黏腻感说不出的难受。她难耐地蹭了蹭腿,却没有一点缓解。
可恶,都怪宋祈白叫的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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