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衍瞥了眼机关关闭的地方,走到桌前,装模作样的伸出三根手指搭到了他的手腕上,隔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示意褚子恒换一只手。
“盟主的病应该是练功时来的吧?”听着系统的话,闻子衍一脸高深莫测地说,“现在每日亥时丹田处都会剧痛无比。”
褚子恒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直接问:“神医可有医治的方法?”
“嗯……”闻子衍沉吟道,“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盟主的情况属实比较罕见,毕竟丹田对于习武之人异常重要,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导致功力尽失,以后也不能练武。”
褚子恒没有说话。
闻子衍又说:“我需要一些医术,最晚三天后给盟主治疗。”
“好。那我等神医的消息。”
褚子恒起身要走,闻子衍到:“盟主稍等,我……能不能看看余十七?”
“十七如此薄情寡义,倒是神医重恩情。”褚子恒似乎是早知道他会提这个要求,毫不在意地说,“方才神医已经看到我如何进出密室,想看他自行进去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