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十七确实不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没有经验,忍耐起来虽然辛苦,但比起食髓知味后的忍耐来说,的确要容易很多。

        因此,等闻子衍吃完饭看他时,他已经汗透衣襟,觉得自己随时都要走火入魔。

        “余十七,余十七?”

        闻子衍看着眼前额发都被汉水浸湿的男人,觉得自己是不是玩过了?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岂不是要一辈子遭受良心上的谴责?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一个强奸犯的死亡遭受谴责,这一定是入学时候老师要他们宣的誓在作祟!

        嗯,没错,一定是!

        正在闻子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的时候,余十七缓缓睁开了眼,只是眼白上明显有些充血的痕迹,丝丝缕缕地浮在水雾迷蒙的眼睛上,让他看起来迷惘又憔悴。

        闻子衍一下就感觉到了自己良心发来的攻击,可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余十七也没有给他机会搞明白。

        隐忍许久的余十七已经到了极限,现在他自己凑过来一下便抓住了他,返身将他拽到床上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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