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威胁,闻子衍一路上听了许多,但除了对着替他们驾车的马匹愤怒的挥鞭子,余十七至今对他做得最过分的事情,应该就是绑架他,然后点穴强奸他。

        嗯?这个逻辑似乎哪里有问题。闻子衍觉得自己要被余十七的言行不一绕死了。

        哦,对了,就是绑架和强奸都是犯法的事情,他刚才居然觉得这些不算什么。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要么是被这本书里的世界观影响了。

        可是,古往今来,绑架和强奸都是重罪!闻子衍暗暗甩头,想要甩开自己那些毫无道理可讲的念头,然后笑着对余十七说:“十七,你就这么想要吗?”

        余十七一愣。

        闻子衍说:“你如果连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了,那你当初是怎么忍耐了那么久找到我,然后求我给你解毒的?”

        是啊,之前他忍了三天,才找到闻子衍,然而现下他为什么连一顿饭的时间都忍不了呢?

        余十七面对闻子衍的诘问放开他,慢慢开始后退,不小心被身后凳子绊倒,一下子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

        闻子衍却走了过来,俯下身看着他说:“还是你本来就比别人的欲望更为强烈?以前只不过是未经人事,自己不知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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