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等余十七说话,又说:“我衣服里有药,你赶快拿去涂上。”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闻子衍确实不想每次被强奸都弄得血呼啦啦的,知道的是他被强奸,不知道的以为他强奸别人。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这么快就满足余十七,他是可以给余十七解毒,但是他要让余十七多挨一会儿,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会妥协的!
余十七看了看他,摸索着从他的衣服里摸出一个瓷瓶,一看就价值不菲。
等到瓶塞扒开,药物的清香瞬间沁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即时余十七此刻并不如平时清醒敏捷,他也依然知道这药绝非凡品。
他倒了一点在手上,香味愈加浓郁,甚至逼得他脑子里的不受控制的情欲都淡了几分。
余十七用手指沾了插进自己前天因为太过粗暴而被撕裂的女穴,在药物沾到肌肤的一瞬间,从他清醒之后,一直如影随形的火辣辣的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之意,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蘸取了更多送进女穴深处,那种浸入身体深处的舒适感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于是,余十七借着涂药的掩饰,对自己做了扩张,但很快药物带来的清醒消退,情欲再次控制了他的大脑和身体,抽插的手指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他转身跨到了闻子衍身上。
“我涂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