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看了,这条绳索的材质很特别,余十七那个神经病的打结手法也很罕见,他自认生活技能掌握非常不错,绳结系法也会很多,但这个他从来没见过。

        闻子衍索性横在马车里躺了下拉,思索着关于这本书的内容,看他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可他想得越用力,脑子里的信息越是模糊,好像故意不让他看清一样。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穿到这本破书里!闻子衍无语问苍天。

        好在余十七好像也不是真想拿他怎么样,一路沉默地赶着车,除了中午扔给他几个早上吃剩的冷包子,也没再进来看过他,仿佛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闻子衍有些无语,他一个被强奸的还没嫌弃强奸犯,怎么还被强奸犯给嫌弃了?

        正想着,闻子衍感觉马车停了下来,手腕上的牛皮绳索扯了一下,外面的人说:“下车。”

        闻子衍爬起来,撩开车帘见余十七已经立在了地下,身后是一间客栈。

        看来今晚是要在这里住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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